。他用竹竿头捅了一下,噗,纸破了,窟窿眼儿不大,黑咕隆咚的,看不见底下。
他把香点着,从窟窿眼儿里扔了下去。小截的香带着一点火星,飘飘悠悠地落下去,掉在地上,继续燃着。无色无味的烟,顺着地面慢慢散开,往床底下、往桌底下、往人的鼻孔里钻。
他如法炮制,为了万无一失在正房、东厢、西厢、后罩房,一共捅了四个窟窿,扔了四小截香。
估摸着药效差不多发作了,他翻下房,从空间里摸出夜明珠,推开正房的门。
正房里头,孙鹤龄躺在床上,五十来岁,瘦得跟猴似的,光着膀子,张着嘴,呼噜声早没了,睡得跟死人一样。旁边躺着他老婆,肥肥胖胖的,头发散了一枕头,也是一动不动。
老规矩苏砚臣拧断了孙鹤龄的脖子,紧接着开始大肆搜刮。
这群家伙要跑路,所有的东西金银细软都收在库房这次绝对是便宜了苏砚臣了。
库房在后院西侧,三间大屋,锁着铁门。苏砚一剑下去,锁头应声而断,推门进去。库房里头堆着六十多口箱子,打开一看——金条二十箱,每箱一百根,一根十两,合计两万两黄金。
银元二十箱,每箱五千块,合计十万块。剩下的就是各种摆件,古玩字画,珠宝首饰、茶叶、干货,以及几箱没开封的洋酒、香烟。苏砚臣全收了。
苏砚臣把孙宅里里外外搜刮了一遍,柴棚里的煤炭,厨房的荤油坛子,锅碗瓢盆油盐酱醋。没有苏砚臣不搜刮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