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间的药材根本没法比。
“行,够用了。”苏砚臣把竹筛往窗台里头挪了挪,免得被风吹着。她转过身,坐在床边,把那把缺腿的椅子拉到面前,把脚架上去,靠着被垛,眯着眼睛盘算。
今晚先去踩点,找个目标试试药效。迷晕了,该杀的杀,该搬的搬。她想起空间里那堆成山的金条银元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这北平城里汉奸多的是,一个一个来,不急。她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药。
苏砚臣瞪了看热闹的系统一眼:“你也别闲着,赶紧想个法子把我这迷药烘干了。着急等着用呢!一点眼色都没有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