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五十来岁,胖乎乎的,正躺在床上睡觉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苏砚臣站在床边看了两秒,一刀下去,呼噜声戛然而止。大太太身边陪夜的丫鬟缩在床角,吓得脸都白了,苏砚臣一掌劈在她后颈上,人软了下去——打晕。
西跨院,大小姐和奶妈住的地方。大小姐十六七岁,奶妈四十来岁,都睡得正香。
苏砚臣推门进去,一刀送了大小姐上路,奶妈惊醒,刚要叫,一掌劈在脖子上,人晕了过去。
前院书房,大少爷和二少爷住东厢。大少爷二十出头,喝得烂醉如泥,倒在床上不省人事,一刀解决。
二少爷才十二三岁,缩在被窝里,眼睛瞪得溜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苏砚臣看了他一眼,一刀封喉。
王宅所有主子全部被杀光。剩下下人全都被打晕。
接下来是狗腿子。十二个保镖,分散在前院、后院、车库、门口。苏砚臣像一阵风,在宅子里转了一圈,遇到一个杀一个,遇到两个杀一双。
有的在打盹,有的在巡逻,有的躲在角落里抽烟,她一个没落,全杀了。账房先生两个,正在厢房对账,听见动静刚站起来,飞刀已经封了喉。
秘书一个,睡在书房外间,鼾声如雷,一刀解决。司机两个,一个睡在车库,一个睡在门房,都是一刀。狗腿子一共十七个,全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