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鸡皮滑润,一口下去从嘴巴暖到胃里。
又夹了一块火腿炖肘子,入口即化,肥而不腻。扒了一口米饭,慢慢嚼着。
吃饱喝足,她把碗筷收拾了,在桌前坐了一会儿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原主爹妈两条人命,姓王的还在外面逍遥。大佬报仇,绝不隔夜。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看了看天色。天快黑了。今夜,她要去会会那个姓王的。
苏砚臣从衣柜里翻出一身深色衣裳换上,把头发拢好,坐在床边闭目养神。她在等,等夜再深一些,等胡同里的灯再暗一些,等所有人都睡了。
天黑透了,胡同里黑洞洞的。
这年月世道不太平,老百姓舍不得点油灯,除了赶功课的读书人,谁家大晚上还亮着灯?
南锣鼓巷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,又很快归于沉寂。苏砚臣推开临街的小门,闪身进了胡同。
他穿着深色衣裳,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,沿着墙根快步走着,像一片被风吹过的落叶,无声无息。
出了胡同口,街上也暗得很。正街路灯稀稀拉拉的,隔老远才一盏,昏黄的光照在地上,连人影都照不清楚。
苏砚臣低着头,沿着墙根走,拐过几条街,在系统的指引下,直奔东城铁狮子胡同。
“前面右转,第二个路口,朱漆大门。”系统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,又轻又快,像是在做贼。
苏砚臣没有回答,脚步不停。夜风从胡同口灌进来,凉飕飕的,他把衣领拢了拢,加快了脚步。
铁狮子胡同到了。王德溥的宅子很好认——整条胡同最大的一扇朱漆大门,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,门楣上挂着“王宅”的匾额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狗腿子,一个在抽烟,一个靠着门柱打哈欠。宅子里头黑黢黢的,只有正厅方向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。
苏砚臣贴着墙根,绕到了后院墙根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