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定情信物!
我孙某人不是那等负心薄幸之辈,今日特来求娶!可贾府门第高,看不起我这五品武官,连门都不让我进!你们说,这理说得过去吗?”
他嗓门大,中气足,几句话喊出去,半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。有看热闹的,有指指点点的,还有起哄架秧子的。
孙绍祖见人多,愈发来劲,把肚兜举得更高了,唾沫横飞地继续嚷嚷:“贾府的姑娘金枝玉叶,可金枝玉叶也得讲理不是?
她赠了我东西,就是许了我的人。如今我上门来娶,你们贾府倒不认账了,这不是仗势欺人吗?”
正嚷得起劲,荣国府的大门开了。
贾赦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,低头看着孙绍祖。他没穿官服,只着一身石青色的家常道袍,可往那儿一站,满街的喧嚣忽然就静了下来。
孙绍祖被那目光扫了一眼,心里头没来由地一哆嗦,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硬着头皮又把肚兜举了举:“贾大人,这是令爱赠予下官的——”
“放你娘的屁。”贾赦的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孙绍祖愣住了。他没料到贾赦会骂人,更没料到会当着满街的人骂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张了张嘴,刚要说什么,贾赦已经走下台阶了。
他走到孙绍祖面前,把他手里的肚兜扯过来,只看了一眼,就扔在了地上。
“就这料子?松江府最次的三梭布,一匹值几个钱?上面绣的什么玩意儿?
鸳鸯不像鸳鸯,水鸭不像水鸭,针脚粗得跟纳鞋底似的。”
贾赦的声音不高不低,可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地剜在孙绍祖脸上,“我贾赦的女儿,会用这种破烂?
你怕是这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拿这种下九流的玩意儿来糊弄人。”
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孙绍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。
可贾赦说的是事实——他手里的肚兜,确实是从青楼弄来的便宜货,料子差,绣工更差,糊弄外行还行,可在贾赦这种见惯了好东西的人眼里,连垃圾都不如。
“你污我女儿清白,坏我贾府名声,”贾赦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“你说,这事儿怎么办?”
孙绍祖往后退了一步,腿已经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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