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又躺了一盏茶的功夫,才爬起来,自己穿好了衣裳,对着铜镜照了照。镜子里那张脸还是贾赦的脸,眉眼间带着几分宿醉的倦意,嘴角微微往下撇着,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可他自己知道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贾赦推开房门的时候,田二已经在廊下等着了,手里端着醒酒汤。田二什么都没说,可那双老眼里头分明带着一种“老爷您终于开窍了”的欣慰,看得贾赦浑身不自在。
“看什么看?”贾赦没好气地说了一句,接过醒酒汤一口闷了。
田二嘿嘿笑了两声,识趣地退下了。
贾赦站在廊下,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昨晚的事,说到底是喝多了。可他不后悔。
既来之则安之,他既然穿成了贾赦,顶着这个身份过日子,总不能一直不碰后院的女人。时间长了,外头的人不说,张氏心里头也会犯嘀咕——好好的丈夫忽然不近女色了,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?
想通了这一层,贾赦就把那点尴尬抛到了脑后。他苏若楠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这点小事,不值当纠结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,就那一晚,张氏怀上了。
两个月后,张氏开始害喜,吃什么吐什么,请了大夫来一搭脉,说是喜脉,已经两个月了。贾赦听完,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哭笑不得的话:“这么快?”
张氏红着脸低下头,绣桔在旁边忍着笑,田二干脆别过脸去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贾赦很快就从“快”这个字里回过味来了。他亲自去济仁堂抓了安胎的药,又翻遍了空间里的存货,找出了几株年份最久的补药,一股脑地往东院搬。张氏看着那些东西,眼睛都直了——上好的长白山人参加上好的鹿茸,还有几株她叫不出名字来的药材,用锦盒装着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老爷,这……这也太贵重了……”张氏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贵什么重?”贾赦把锦盒往桌上一搁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,不该吃好的?”
张氏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再说什么。
从那以后,张氏在东院的地位直线上升。用田二的话说,太太现在是被供起来的菩萨,谁见了都得供着。吃的喝的用的,全是府里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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