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是冷,是怕。事情过去了好几天,他还在怕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嗯。”贾赦应了一声。
“围场那边……安排得妥妥当当,查不到任何人头上。”贾敬喝了一口茶,手还是在抖,“太子……皇上那边,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贾赦点了点头。什么都没有说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贾敬放下茶碗,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憔悴照得一清二楚。
“赦弟,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说……咱们做的是对的吗?”
贾赦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对不对的,”他说,“活着的人说了算。”
贾敬苦笑了一下,没有再说话。他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,朝贾赦拱了拱手,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的背影顿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贾赦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茶凉了也没叫人换。
外面的天很蓝,风很轻,荣国府的院子里,几个小丫头在叽叽喳喳地说话,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贾赦站在窗前,看着这一切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事情成了。贾家保住了。张氏、贾瑚、刚出生的小儿子,还有东院里那些跟着她讨生活的人,都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