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,但是坐月子也没这么操心过。
如今呢?她坐月子,贾赦亲自拟食谱,小厨房天天变着花样做,补品流水一样地送。她病了他着急,她累了他让她歇着,她还没开口,他就把什么都安排好了。
张氏低下头,眼眶有些发酸。
“老爷,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“您变了。”
贾赦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没接这个话。
变了?她当然变了。她根本就不是原来那个贾赦。可这话不能说。
“好好养着。”贾赦放下茶碗,站起来,“别想那些没用的。身子养好了,比什么都强。”
等待是最煎熬的,昨天皇帝带着王公贵胄,和身边的近臣去了潢海铁网山。
每年一次的秋猎开始了,贾赦整整一晚上没有睡。这就像一个押上了身家性命的赌徒。成败在此一举。
毕竟原主做过太子的伴读,生死荣辱全在太子身上。如果事成荣华富贵少不了。
如果失败这次荣国府可不是没参与,秋后算账那就是身死族灭。
这些年的隐忍,何尝不是因为太子失了势。太子被废过一次了。势力大不如前如果这次再失败了真的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?
贾赦做了万全的准备,家里值钱的细软都放空间里了,马车也备好了随时准备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