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贾赦站在窗前,看着贾敬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面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族学的事,只是开始。贾家这棵大树,根子都烂了,光修枝叶有什么用?得从根上治。子弟读书是根,家风是根,底子不打好,再多的银子也填不满这个无底洞。
可他不能急。一样一样来,先把族学的事办了,把孩子们教好了,再说别的。
贾赦坐回椅子上,端起已经凉了的茶,抿了一口。
他又想起族学里那些孩子。大的十五六岁,小的才五六岁,坐在昏暗的屋子里,听一个昏聩的老人念经似的读书。有几个孩子眼睛里还有光,还愿意学,可那样的环境,那样的教法,再好的苗子也得废了。
“田二。”
“在!”
“去打听打听,京里头有哪些学问好、人品正的先生,愿意到咱们家族学来教书的。束修不是问题,只要教得好,多少钱都行。”
“是!”
田二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又被贾赦叫住了。
“还有,”贾赦顿了顿,“给族学里的孩子们每人做一身新衣裳,换一套新桌椅,窗户纸糊好,炭火备足。别让孩子们冻着、饿着。”
田二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笑了:“老爷心善,族里的孩子们有福了。”
贾赦没接这个话,摆了摆手让他退下。
心善?她苏若楠活了九万八千年,从来没人说过她心善。她只是见不得好好的苗子被糟蹋了。
不管是在修真界,还是在这凡尘俗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