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针,扎在王氏心口上。
她的私房被贾赦抄了个干净,如今只守着嫁妆过活。府里的实权都被大房收个干净。
自己出息只有那么一点,如今她手里能动用的银子,连个体面的节礼都办不下来。而贾赦呢?开着三家药铺子,日进斗金,银子像流水一样往东院里淌。
凭什么?
王氏攥着帕子的手指节都泛了白。
她心里头那口气,怎么也咽不下去。贾赦抄了她的私房,打了她的脸,连她的人都被发卖了个干净——她堂堂王家的女儿,荣国府曾经的当家太太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
可她不敢直接找贾赦闹。上回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——贾赦连老太太的话都不听,连贾政都敢往死里打,她要是再去硬碰硬,那是自寻死路。
但她不甘心。
王氏在屋里坐了大半个下午,茶喝了两盏,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,终于站起来,扶着彩霞的手,往老太太的院子里去了。
老太太这些日子精神不大好。上回被贾赦气得狠了,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,如今虽然起了床,但平日里话少了许多,也不大管事了,整日歪在罗汉床上听翡翠念书。
王氏进来的时候,老太太正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,眼皮都没抬。
“给老太太请安。”王氏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,带着几分委屈,几分讨好。
老太太“嗯”了一声,没睁眼。
王氏在绣墩上坐了,小心翼翼地觑着老太太的脸色,酝酿了好一会儿,才开了口。
“老太太,有件事,媳妇思来想去,还是得跟您说一声。”
老太太的眼皮动了动,没接话。
“大老爷在外头开了几间药铺子,这事儿老太太可知道?”
老太太没吭声,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王氏见老太太没有打断她的意思,胆子大了些,声音也放开了几分:“大老爷那药铺子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外头人都说,一个月少说也挣好几千两银子。如今三家分店开着,一年下来,怕不是要挣个六七万两……”
老太太终于睁开了眼睛,目光淡淡地落在王氏脸上。
王氏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,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媳妇想着,咱们府上虽说还没分家,可大房二房各过各的日子,这原也没什么。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