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说:“你妈是个很认真的人。她认定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底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有些沙哑:“她认定我,就嫁给了我。认定你,就生了你。认定画师系统有问题,就一定要查下去。”
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我们身上,泛着暖黄色的光。
“爸,”我说,“我想去一趟西山公墓。”
父亲点了点头:“我陪你去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我和父亲去了西山公墓。秋天的阳光很好,照在墓碑上泛着白色的光。马德胜的墓碑还在那里,但碑文已经换了——不再是“马德胜之墓”,而是“马德胜,画师系统创建者,生前曾任刑警”。
父亲在墓碑前蹲下来,放下一束白菊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站起来,转身走下山去。
我站在墓碑前,看着那束白菊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我转身,跟上父亲的脚步。
走到山脚下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山顶的方向。那束白菊静静地躺在马德胜的墓碑前,在风中微微摇晃。
我转回头,跟上父亲的脚步。
回到书店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橘猫蹲在门口,看到我们回来,喵了一声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我蹲下来,摸了摸它的脑袋,它满意地眯起眼睛,蹭了蹭我的手。
我推开门,走进去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书架上,泛着暖黄色的光。父亲走到柜台后面,开始整理书架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老街上的景色。
午后的阳光很好,照在石板路上泛着暖洋洋的光。几个小孩从街角跑过,笑声在风里飘散。那只橘猫从门口走进来,跳到窗台上,趴在旧毛巾上,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我站在窗边,看着这一切,感觉心里某个角落,终于安定了下来。
“爸,”我说,“晚上吃什么?”
父亲从书架后面探出头,看了我一眼:“冰箱里有排骨,炖个汤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转过身,走向厨房。路过柜台时,我看到那个旧盒子,安静地躺在书架最上层,和那本《犯罪心理学》并排放在一起。
阳光照在盒子上,泛着暖黄色的光。
我站在书架前,看着那个盒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我转身,走进厨房,开始淘米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老街上的日子,还在继续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