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但我不能不去。”
我推开门,走进夜色里。夜风很凉,吹在脸上,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。我沿着老街往外跑,跑到街口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青州县城南郊。”我说。
出租车驶入夜色,向县城方向驶去。我坐在后座,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手铐钥匙,握在手心里。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实。
“马叔,等我。”我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