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的人?”
父亲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妈是个很认真的人。她认定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底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有些沙哑:“她认定我,就嫁给了我。认定你,就生了你。认定画师系统有问题,就一定要查下去。”
我握紧印章,感觉眼眶有些发热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老街上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。
我低头,看着手里的印章。黄铜的触感冰凉而坚实,像是一块沉甸甸的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