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一块，可能就在那个神秘女人手里。
我坐在副驾驶座上，盯着挡风玻璃外逐渐泛白的天际线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郑建国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她没有钥匙，她根本没有打开储物柜，她撬开了柜门。”
撬锁。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那个女人不是画师派来的人，至少不是画师的核心成员。如果她是画师的人，她应该有钥匙，而不是用撬锁这种粗暴的方式。撬锁是外行人的做法，是临时起意，是没有准备的表现。
但她的每一步又走得那么精准——她知道储物柜的存在，知道里面的东西很重要，知道在我之前抢先一步取走。这不像是一个临时起意的外行人，更像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内行人，只是缺少了一把钥匙。
“叶知秋，”我转过头，“你昨天在市局采访的时候，具体是几点看到那个女人的？”
叶知秋端着咖啡杯想了一下：“大概下午四点半左右。我采访完出来，经过档案科门口，正好看到她从里面出来。”
“她手里拿着牛皮纸信封，是进去之前就拿着的，还是出来的时候才有的？”
叶知秋皱了皱眉，努力回忆着：“出来的时候才有的。她进去的时候两手空空，我注意到了，因为她那件风衣没有口袋，如果有东西应该很明显。”
进去的时候两手空空，出来的时候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。这说明那个信封是在档案科里面拿到的——不是从城南监狱带出来的，而是在市局档案科取的。
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叶知秋，市局档案科有没有一个规定——调阅旧档案需要提前申请，审批通过之后才能取件？”
“有啊。”叶知秋说，“我采访过档案科的人，他们说所有旧档案的调阅都需要走流程，尤其是十年以上的老档案，必须经过科长签字才能取。”
“那如果有人在没有申请的情况下，直接从档案科拿走一份档案呢？”
叶知秋愣了一下：“那不可能。档案科有监控，有登记簿，每一份档案的出入都有记录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那个人有权限，不需要走流程。”叶知秋说，“比如档案科内部的人，或者有特殊授权的人。”
特殊授权。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郑建国的脸。他是市政府副秘书长，分管法制和信访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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