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藏在暗处,把所有证据逐一瓦解,最后全身而退。我父亲花了十年才拿到这些证据,我不能让它们白费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空调的低鸣声填补了沉默的空隙。
苏晚晴低下头,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,放在桌面上,推到我的方向:“这是你父亲托人带给我的。在你从保险柜取出那些材料之前,他就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我接过文件,翻开。是一份委托书——沈卫国委托苏晚晴,在他无法亲自出庭的情况下,代为提交所有证据材料并配合检方完成法律程序。委托书的签署日期,是三个月前。
三个月前。
那个时候,父亲还在监狱里。他已经预估到了自己可能活不到出庭的那一天。
我把委托书合上,指尖按在纸面上,感受着纸张的纹理和温度。
林峰从门口走了进来,手里握着手机,脸色不太好看:“赵刚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