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抽烟,手电筒的光柱偶尔扫过海面,追着自家那盏灯看。
夜风把岸上的纸灰卷起来,扬到半空中,又簌簌地落进海里。
檀香的味道还没散尽,混着海腥味,钻进每个人的鼻腔。
小煤球玩累了,趴在李伟的肩膀上,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:“阿公,那些灯最后会漂到哪里去啊?”
李光厚没有回头,声音稳稳的:“漂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那是哪里……”
没有人回答。
小煤球嘟囔着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