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坐下,也没有说话。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,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。
手术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。
当医生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,他的脸上带着疲惫,但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:“手术很成功。她的命保住了。双脚也保住了——坏死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轻一些,我清除了坏死的组织,但保留了主要的骨骼和肌腱。她以后可能无法长时间行走,但至少不用截肢。”
凌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他站起身,握住医生的手,用力握了握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我,是你及时把她救了回来。”医生说,“如果再晚半天,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了。”
凌烬走进房间,看到母亲躺在床上,脸色依然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她的双脚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上渗出一些血迹,但已经没有大碍了。
他在床边坐下,握住母亲的手,看着她安详的睡颜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有庆幸,有心疼,有愤怒,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了。
他坐在那里,握着母亲的手,一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