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拧,拔出。血喷出来,烫的。
疤脸男人瞪大眼睛,低头看着肚子上的窟窿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倒下。
剩下两个敌人吓破了胆,转身想跑。凌烬不追,只是抬起左手,凝出最后两支短箭,射出。箭矢追上,从背后贯穿心脏。两人扑倒,不动了。
战斗结束。洞窟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血腥味和寒气混合的诡异气味在弥漫。凌烬喘着气,单膝跪地。左肩伤口裂得更开,血顺着胳膊往下淌。寒气彻底耗尽,左手虎口处的印记黯淡无光,皮肤下的纹路几乎看不见了。但他还活着,敌人都死了。
他撑着站起来,走到石台边,看了一眼那具假冒的尸体。女人很年轻,最多二十岁,脸上有冻疮,眼神空洞,死前大概受了不少罪。是谁?不重要了。
他弯腰,捡起地上散落的那些寒髓碎片。碎片入手冰凉,精纯的寒气涌入体内,快速补充着消耗。虽然不多,但让他恢复了一丝力气。他又翻了翻那些散落的纸张,是些残缺的实验记录,字迹潦草,内容和冰窟里看到的差不多,但更零碎,像是匆忙中丢弃的。
没有阿月的线索。一切都是假的。
他握紧了拳头,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掌心,血渗出来,混着冰晶的寒气,冻成暗红色的冰珠。陈校尉……秦苍……所有人都在骗他,利用他,想他死。
他转身,走出洞窟。外面天已经黑了,雪停了,风很大。他站在矿洞口,看向南边。凛冬城在南方,陈校尉在等他“收尸”,秦苍在等他自投罗网。
左手虎口处的寒神印,在吸收了碎片寒气后,重新开始微微发烫。黑色的皮肤下,纹路缓缓流动,明暗交替。
陷阱踏破了,但真相依旧迷雾重重。
他握了握左手,感受着那股新生的、冰冷的怒火在血管里奔流。
该去算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