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嘴唇在哆嗦颤动。
那双一向冷漠如冰的眼眸中此刻写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。
刚才林长空的眼神就单单盯着他和覆魔天尊。
那种冰冷的，不含任何感情的冷漠杀意，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如果林长空不是先朝着覆魔天尊而去，而是先朝他而来。
那现在被打爆的，是不是就是他自己了？
这个念头如一把冰冷的刀抵在雪葬天尊的喉咙上，让他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了起来。
他的帝躯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寒冷，而是因为恐惧，不受控制的，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大破灭天尊面色阴沉凝重恐怖无比，也是被这接连两拳彻底吓了一大跳。
他存活至今近百万年，是诸天最古老的几位天尊之一。
经历过太古诸帝并立的辉煌时代，见证过女帝镇压诸天的无敌风采。
他自认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感到真正的恐惧。
可今天，就在此刻，他发现自己错了，错得离谱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恐怖场景，没有任何帝道法则波动，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拳，就将一位天尊打爆。
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，甚至超出了他对大道和天道规则的理解范畴。
大破灭天尊思绪在疯狂飞速运转，脑海中翻阅着近百万年来所有的记忆与见识，拼命思考着对策。
忽然他想到了什么，眼中瞳孔骤然猛缩到了极致，死死地盯着林长空。
那张万古不变的干枯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超越恐惧的神情。
那是面对至高无上存在时的本能战栗与惊骇。
大破灭天尊的声音颤动着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态，道：
“这不可能……难道……难道他是……走出了第二世的无上大帝强者！”
“什么？？？”
四大天尊同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惊呼声。
那声音之大，之震骇，如一道惊雷在星空中炸响，震得整片虚空都在剧烈抖动。
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大破灭天尊，眼中满是比刚才更加浓烈的惊骇与不可置信。
走出第二世的无上大帝。
这个词汇对他们这些曾经证道成帝的天尊来说太过沉重了，沉重到了他们根本不敢去想象的地步。
他们也曾经尝试过，但从未有一人做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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