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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望舒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孙擎一眼,抱着林琉璃,步履从容地跨过他,淡蓝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平海峰的云海之中,清冷孤傲的背影,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孙擎趴在冰冷的石板上,胸口剧痛难忍,浑身酸软无力,看着林望舒离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怨毒、不甘与屈辱。
他攥紧拳头,狠狠砸在玄铁石板上,指骨擦破渗血,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:林望舒!我发誓,我一定要夺回我的玉佩!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!
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剧痛的胸口,一瘸一拐,狼狈不堪地朝着浩气峰的方向挪去。
一路上,路过的弟子看到他这副模样,纷纷侧目议论,眼神里满是好奇与鄙夷,让孙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中对林望舒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。
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,孙擎才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浩气峰。
浩气峰山势巍峨,建筑庄严肃穆,处处透着刚正之气,与孙擎此刻狭隘怨毒的心境格格不入。
他忍着伤痛,来到任平生的修炼洞府外,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委屈、愤恨与颤抖:“师尊!弟子孙擎,有要事求见师尊!”
洞府内,任平生正盘膝打坐,运转功法,察觉到门外弟子的气息带着重伤与戾气,眉头微蹙,缓缓收了功法,洞府石门应声打开。
任平生身着藏青色道袍,眉眼威严,颌下三缕长髯,周身散发着顶级修士的凛然正气。
他目光落在孙擎身上,看到他嘴角的血迹、狼狈的衣衫、怨毒的神色,脸色一沉,开口问道:“孙擎,你为何如此狼狈?身上的伤是谁打的?谁允许你在宗门内动怒斗殴,沾染戾气?”
任平生最是厌恶弟子心浮气躁、满身戾气,此刻见孙擎这副模样,语气已然带上几分严厉。
孙擎见状,立刻低下头,眼眶一红,故作委屈可怜的模样,声音哽咽地说道:“师尊,弟子冤枉啊!”
“弟子没有斗殴,是弟子的一件祖传玉佩被人偷了!那玉佩是弟子的贴身之物,对弟子至关重要,是弟子的命根子!如今玉佩落在了别人手中,弟子上前讨要,不仅没要回来,还被那人出手打伤,弟子实在是委屈啊!”
他刻意隐瞒了自己主动出手事实,只说自己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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