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,也依旧保持着执法者的公正,不卑不亢。
孙擎看到林望舒从容不迫的模样,心中莫名一慌,却依旧强撑着怒视着她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当然,他确实委屈。
林望舒目光扫过孙擎,没有半分停留,径直走到大堂中央,抬手解下腰间的青色古玉佩,随手递向万千秋。
动作从容淡然,没有半分遮掩。
“万长老若是为这枚玉佩而来,尽管查验。”
她的坦荡与从容,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愣。
若是真的偷了东西,怎会如此大方地交出证物?
万千秋接过玉佩,指尖拂过玉佩温润的质地,仔细端详。
玉佩通体青润,刻着古朴云纹,与孙擎描述的一模一样,甚至连玉佩上内敛的灵气波动都分毫不差。
万千秋眉头微蹙,将玉佩握在手中,看向林望舒,语气公正:“林小师叔祖,此玉佩与孙擎描述的失窃玉佩完全吻合。”
“孙擎报案称,这枚玉佩是他在飞舟上遗失,被你所得,还出手将他打伤,此事你作何解释?”
林望舒清冷的目光转向孙擎,眸底掠过一丝寒冽的厌恶,声音清冽如冰泉落石,字字铿锵:“解释?”
“我与他无冤无仇,今日不过是在仙木峰与平海峰交界偶遇,他无端冲上来污蔑我偷窃,还欲动手抢夺玉佩,我出手将他击退,已是留手。”
“他不思悔改,反倒颠倒黑白,跑到执法堂编造如此恶毒的计策,污蔑我的人品,其心可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