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句仙师的传闻,才乐呵呵地跑去后厨传菜。
没一会儿,菜就上齐了。味道算不上多惊艳,胜在食材新鲜,还带着一种淡淡的灵气,在这种低级小世界里已经算难得。
林望舒吃饭的功夫,旁边几桌的客人也在聊仙师的事。
有人说:“这次仙师开坛,是为了给刚满周岁的皇子祈福,说不定还会破例收皇子当徒弟。”
还有人接话:“哪那么容易。陛下提了好几次,想让皇子们拜仙师为师,仙师一次都没松口。人家是天上的神仙,哪看得上凡间的皇子。”
林望舒听着这些议论,没插话,只慢慢喝着酒。
吃完饭,林望舒付了钱,下楼继续逛。她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,订了三天的上房,打算等开坛那天,看清这位仙师的真面目。
接下来三天,整个京城的话题全绕着无上仙师转。
街边茶馆的说书人,把仙师的事迹编得有鼻子有眼。
今天说仙师是天上王母座下的仙女,下凡历练,明天说仙师活了上千年,以前还帮过前朝开国皇帝打天下。
版本一天换一个,听的人还都信。
林望舒闲着没事,也去茶馆坐过两次,听了两耳朵,只觉得离谱。
她也试着用神识扫过皇宫方向,想直接找流云。可皇宫深处布了好几层屏蔽神识的阵法,应该是流云自己布的,隔着阵法只能察觉到里面有金丹期的气息,看不清具体情况。
林望舒没硬闯。反正人就在里面跑不了,等三天后开坛,总能看清脸。
她趁着这几天,把京城逛了个遍。肃国的皇室底蕴确实不浅,国库里藏了不少天材地宝,京城里还驻扎着一支全由上品武者组成的禁军,领头的将军是宗师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