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剑元君闻言,连忙郑重拱手,语气诚恳至极,没有半分敷衍:“宋昭道友尽管放心,我天剑阁言出必行,此次惩戒乃是宗门大殿诸位长老共同决议,白纸黑字记入宗门戒律,绝不会有半分徇私!”
“江钊心性不正,不堪造就,即便日后禁闭期满、反思悔过,也绝无再恢复亲传身份的可能,正好以此为戒,警醒宗门所有弟子,莫要再犯恃强凌弱、违背道义之错!”
说罢,她又抬手一挥,命身旁亲随取来一个紫檀木盒,亲自递到林望舒面前,语气温和恳切:“林小友,此次皆是我天剑阁管教无方,让你平白受了委屈!”
“这是我天剑阁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盒中是十枚庚金淬体丹,以主峰庚金之气淬炼百年而成。”
“丹修服用可温养丹海、稳固灵力,剑修服用可淬炼剑意、强化剑体,算是我天剑阁的赔罪之意,还望小友收下,略消心头之气。”
林望舒抬手接过紫檀木盒,指尖刚触碰到盒身,便感受到里面浓郁醇厚的庚金灵气,知晓这是天剑阁独有的珍稀丹药,外界千金难寻。
她也不故作推辞,淡淡道了声:“多谢元君。”便将木盒收入储物戒中。
见林望舒彻底收下赔偿,玉剑元君心中悬了一日的巨石终于落地。
她深知通天宗的底蕴,宋昭身为太上长老亲传弟子,若是真把人得罪死,即便天剑阁是修仙大宗,也难免掰扯一番,如今能以这般代价平息此事,已是最好的结局。
与此同时,天剑阁西侧,黄钟阁内。
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致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疲惫与悲凉,贺自妍与江钊一前一后,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上,脊背紧绷,一言不发。
主位之上,黄钟子端坐其上,不过一日光景,他仿佛又苍老了十余岁。
原本只是两鬓染霜,如今满头发丝尽数花白,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,眼角耷拉,周身再也没有半分合体期长老的凌厉剑气。
只剩下被伤透心的疲惫与悲痛,连抬手的力气都弱了几分。
他看着跪在下方的两个弟子,目光先落在一旁垂首的贺自妍身上,长长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的温和。
“自妍,你起来吧,此事与你无关,从头到尾,你都没有半分过错,无需跪着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