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沦为尘埃。
天幕上弹幕飘过:
【“戴渊,呵呵,摘桃子的来了。”】
【“内斗内行,外战外行。”】
【“北伐成党争牺牲品,草!”】
……
看到戴渊接管兵权的诏书,辛弃疾气得一把扫过案上的酒碗,“哐当”几声碎了一地,酒液流得满案都是。
“混账!朝廷都是些什么混账东西!”
他指着南方的方向骂,“仗打赢了,地收复了,现在来摘桃子了?早干什么去了!”
随从吓得不敢说话,都知道他这是动了真怒。
……
看到祖逖病逝在雍丘军营,临死还望着北方,陆游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拄着拐杖蹲在地上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啊……”他哭得像个孩子,“明明就要打到洛阳了……明明就要赢了……”
家仆拍着他的背劝,劝也劝不住。
“又是这样……又是自己人拆台……”陆游哽咽着,“从晋朝到现在,怎么就没变过啊……”
……
后赵,襄国宫殿
石勒看着到祖逖被夺权的消息,愣了半天,然后“嗤”了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司马家的人,真他妈没种。”
“自己人打自己人一个比一个厉害,碰上外敌就怂。祖逖摊上这么个朝廷,算他倒霉。”
……
房玄龄合上手里的笔,叹了口气。
“两个人,一个冤死,一个忧死。”杜如晦低声说。
房玄龄点头:“可就是这两个人,撑住了中原的底气。后世提起东晋,没人记得那些清谈的名士,都记得刘琨祖逖。”
杜如晦:“是啊。史书会记住他们的。”
……
【“看着经营数年的河南故土,看着整装待发的三军将士,看着近在咫尺的洛阳城,祖逖忧愤交加,一病不起。”】
军帐内,烛火摇曳。
祖逖卧在病榻上,面色蜡黄,身形枯槁。
他挣扎着起身,在亲兵的搀扶下走到帐外。
夜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,他抬头望向夜空,一颗妖星泛着诡异红光悬在天际。
他望着那颗星,怅然长叹,白气在寒夜里散开,满是不甘与悲凉。
【“为我矣!方平河北,而天欲杀我,此乃不祐国也。”】
天幕上弹幕飘过:
【“天欲杀我……哭死……”】
【“什么破天象,人祸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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