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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消息传回,并州震动,长史李弘献晋阳降于石勒。”】
【“坚守十年的并州,就此彻底失守。”】
城头的晋旗被扯下,换上石勒的旗帜。
刘琨站在远处的山岗上,望着城头易帜,身形踉跄,十年心血一朝尽丧,北风卷着他的衣袍,像一只折翼的孤鸟。
天幕上弹幕飘过:
【“箕澹:我说什么来着!”】
【“刘琨上头了,唉!”】
【“又是埋伏!石勒老阴比!”】
【“十年基业说没就没,心态崩了!”】
……
东晋,荆州刺史府
桓温看到刘琨不听劝谏执意出兵,急得直跺脚。
“别去啊!箕澹说的对,持险待机啊!你怎么就不听劝呢!”
等到山谷伏兵四起,晋军全军覆没,桓温一拳砸在案几上,案上的文书都震飞了。
“蠢啊!真是蠢啊!十年基业,就这么毁了!”
旁边的参军大气都不敢出。
……
李清照看着晋阳城头换了旗帜,眉头紧紧皱起来,手里的茶盏“叮”地碰在茶托上。
她轻声说:“十年守一城,一朝尽丧。刘公心里,该有多痛。”
……
看到囚室里的“何意百炼钢,化为绕指柔”,文天祥肩膀微微颤抖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枷锁,又抬头看天幕里的刘琨,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百炼钢,最后都是绕指柔。”
押送的元兵骂道:“疯了吧你?”
文天祥不理他,只是低声念着那两句诗,一遍又一遍。
远处,崖山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。
文天祥闭着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“独木难支。从来没有哪个英雄,能扛得住整个朝廷的不作为。”
……
元好问把手里的书卷往桌上一扔。
“就这晋朝的朝堂,多少个刘琨都不够败的。可惜了,太可惜了。”
……
【“刘琨走投无路,带着残兵败将投奔幽州刺史段匹磾,从此寄人篱下。”】
幽州城,刺史府外。
刘琨带着残兵败将立于城下,身影萧索,再无当年晋阳城头的意气风发。
终日沉默。
【“两年后,段部鲜卑内乱,刘琨被诬陷卷入谋反,身陷囹圄。”】
天幕上弹幕飘过:
【“寄人篱下,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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