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皇帝可以禅位于宗室,但绝对不可以是个杂种!
皇位可以是造反抢来的,毕竟能者居之,但绝对不可以是个杂种!
你和慈禧那娘们对掏我都不帮你(严肃)”】
追评:【你要搁在唐朝,那群天天说武则天牝鸡司晨的老东西都得闭麦,高呼武皇陛下万岁(大笑)】
追评:【“我要是公主,哪怕就算是庶出的,我继位的胜算都比他大(大笑)”】
追评:【“我家大黄,纯种中华田园犬,轮资格,我家大黄都比他大(大笑)”】
……
天幕下历朝万代的众人看到这条评论纷纷表示赞同。
这话说的,没毛病!
许多人抱起自家的大黄,看着大黄那张呆萌有藏庄重的狗脸,在对比一下天幕上那张长得跟鬼一样的东西。
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……
【“别说了,猎德村得船都沉了(捂脸哭笑)”】
追评:【“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已经压不住了(捂脸哭笑)”】
……
春秋,鲁国,阙里。
孔子正在院子里晒书。
他弯着腰,将那些在阳光下微微泛黄的老旧竹片一片片展开。
子路在旁边帮忙搬运,冉有蹲在地上用麻绳重新捆扎脱落的编联,子贡则站在廊下,手里捧着一卷新抄的《诗经》低声诵读。
天幕亮起的时候,孔子直起了腰。
他抬手遮了遮刺目的白光,眯着眼望向那片横贯天际的光幕。
卷发少年的银白铠甲、额间碎钻发带、耳垂上晃动的银质弯月。
“夫子?”
颜回最先察觉到异样,轻声唤了一句。
孔子没有说话。
他望着天幕上那个站在金色大殿中央的少年,那少年下巴微微抬起。
【“同为父王血脉,我为何不能争?”】
天幕之上,少年清亮的声音回荡在春秋的晴空里,像一颗石子砸进深潭。
子路第一个炸了。
“此子何言?!”
他猛地站起来,手里那卷正要晾晒的竹简被他攥得哗啦作响。
“生于藩属,长于异域,血已不纯,竟敢觊觎正统?!”
他的声音又高又急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旁边的冉有赶紧按住他肩膀。
“子路,稍安——”
“稍安?!”
子路一把甩开他的手,指着天幕。
“夫子!您听听此人说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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