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猎场,如今都已经是大宋的疆土。
视线继续西移。
太行山的崇山峻岭被甩在身后。
河东、陕西,这些曾经被西夏蚕食、被金兵践踏的土地,如今尽数归复。
太原城的城墙重新加固,城头上的弩炮指向北方。
延安府的军寨星罗棋布,斥候快马日夜奔驰。
黄河在壶口咆哮着跌入深谷,水雾弥漫,彩虹横跨两岸。
过了六盘山,是河西走廊。
大宋的商队重新踏上了这条古老的道路。
凉州的葡萄熟了,酒香飘出城外。
甘州的铁骑巡逻在边境线上,警惕地望着更西的方向。
肃州的城头,军旗猎猎,戍卒们唱着一首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歌。
走出河西走廊,是天山,是葱岭。
商队的身影在天幕上化为一个个细小的黑点,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,走向更远的远方。
使臣的马车从玉门关出发,驮着大宋的国书,走向那些发音古怪的国度。
而在这张巨大的舆图上,还有一块被单独标出的土地——西夏。
贺兰山下,那座曾经令北宋头疼了近百年的白色都城,如今已经被大宋的疆域吞没。
赵宋大军踏破了黑水城,西夏的末代皇帝捧着印玺,跪在赵玖的面前。
曾经的“东朝”与“西朝”,如今只剩下一块刻着西夏文字的残碑,被野草湮没。
向南,是大理。
那里的国王已经向大宋称臣,朝贡的象队每隔三年便出现在汴梁的街头,引来孩童们的惊呼。
缅甸的翡翠、印度的香料、交趾的珍珠,沿着西南的茶马古道,源源不断地涌入大宋的集市。
再向南,是海。
是占城,是真腊,是三佛齐。
大宋的水师巡航在南海上,商船乘风破浪,把瓷器与丝绸运往天涯海角。
天幕上的舆图缓缓旋转。
东到大海,西至玉门,北抵大漠,南及交趾。
那片广袤得令人目眩的疆土,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色的光。
每一条河流、每一座山脉、每一片平原,都清清楚楚地标着两个字——大宋。
长安城的朱雀大街已经重修。
洛阳的龙门石窟前,游学的书生仰头望着那些千年佛像,默念着《资治通鉴》里的句子。
泰山之巅,祭天的玉册刚被焚化,青烟袅袅升入云霄,向天上的神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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