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“翻墙进的后院,一路溜达到你这儿。”靖王慢条斯理地补充,“你们家简直就是个空壳子。”
沈知糯:“……”
倒也并非他夸张,自打爹爹离京数月,定安侯府就几乎成了一座空壳。
丫鬟仆从都放了假、领了银子回乡探亲,只留了几个扫洒的老仆看守门户。
昨夜爹爹刚回复,盘算着过几日又要离京,便懒得再大动干戈将人召回来,只临时从牙行要了几个粗使婆子烧火做饭。
就在她愣神的片刻,靖王忽然出手,长臂一伸,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,猛地向下一拽。
“呀!”
沈知糯猝不及不及,惊呼一声,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床上倒去。
她没有摔在柔软的被褥上,而是跌进了一个滚烫结实的怀抱里。
靖王顺势将她捞进怀中,一个翻身,便将她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。
双臂撑在她身侧,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床榻之间。
熟悉的冷冽沉水香瞬间将她包裹,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雄性荷尔蒙气息,霸道地钻入她的鼻息。
“不是困了么?”他低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“本王陪你一起睡。”
这姿势太过亲密,太过危险。
沈知糯心跳如擂鼓,下意识地挣扎起来,手脚并用地推他:“王爷,您快起来!这……这不成体统!”
“别动了。”他喟叹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,却依言从她身上翻下,可那双臂膀却依旧如铁箍般圈着她的腰,调整成一个相拥而眠的姿势。
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轻轻厮磨着。
“在你家,在你的床上,和你一同午睡……”他低低地笑着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“知糯,你说,这像不像我们成婚后的日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