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舌滚烫,像是一团烧得正旺的火,急切地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。
这还不算完。
沈知糯的手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胆放肆。
先前安分垂在身侧的左手,此刻竟一把捞起他僵在身旁的手,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腰间。
而她的右手,更是大胆地扯开了他的衣襟,然后沿着他衣襟的缝隙地钻了进去!
布料之下,是男人紧实温热的胸膛。
当沈知糯的指尖第一次触上那片滚烫的肌肤时,谢疏白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块木头。
皮下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,心跳如擂鼓,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腔,疯了似的撞向她的掌心。
“阿……阿蛮……”
这一举动吓得他声音都变了调,尾音几乎破碎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慌。
这里是马车!
外面是官道,往来行人不绝!
车夫就在前面赶车,连翘就跟在车旁,谢府的侍卫也骑马跟在两侧!
这时只要刮起一阵风,哪怕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,车帘微微一荡便能掀开一角!
到那时……
一想到那样的画面,谢疏白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不行!
绝对不行!
二十余年浸到骨头里的礼教,在这一刻化作一股近乎本能的危机感,将他从头到脚地裹住,硬生生压灭了所有旖旎的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