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那双亮得惊人的杏眼。
她满意地捕捉到,他一贯平稳悠长的呼吸里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紊乱。
那清瘦挺拔的身躯,也在她靠过去的瞬间,明显僵硬了几分。
很好,看来传说中清冷禁欲的谢首辅,也不是真的坐怀不乱嘛。
沈知糯心中的得意更盛,红唇故意又往前送了半分,几乎要贴上他的薄唇。
“那谢首辅可有想到,”她刻意将声音压的又轻又软,“若我不愿退婚呢?”
谢疏白强行压下心头那点因她过分靠近而掀起的波澜,思绪飞速运转:
“睿王府已是泥潭,苏予白更是欺你良久。”
“若沈姑娘执意留在睿王府……”
垂眸避开她那过分灼热的视线,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,“是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?”
“东西?”
沈知糯轻笑出声,温热的气息彻底喷洒在他的唇畔。
她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又往前欺近一寸。
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蹭上他的嘴角,两人之间仅余一指宽的暧昧距离。
“东西没有……”
她拖长了语调,眼底的戏谑更浓,“人嘛,倒是有一个。”
谢疏白垂下的眸光猛地一凝,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名字。
不等他想明白,沈知糯却已经缓缓撤了那暧昧危险的距离。
她好整以暇地重新靠回椅背,那张明艳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逞笑意,抬眼看向他时眸光亮得惊人。
“谢大人,”沈知糯微微歪了歪头,“你会帮我留在睿王府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