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随你……”
沈知糯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,谢疏白便主动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一吻,与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。
不再是被动承受,也不再是情动之下的失控反击。
他像是终于撕下了那层清冷禁欲的伪装,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按入怀中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一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肢,让她无处可逃。
他学着她方才撩拨他的模样,细致地、一寸寸地描摹、侵占她的唇齿。
“阿蛮,”他在亲吻的间隙,滚烫的唇瓣贴着她的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方才说,我什么都会……”
他的指尖,隔着薄薄的衣料,在她敏感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,精准地复刻着她方才撩拨他的手法,一下,又一下,将燎原的火一路点燃至四肢百骸。
“可我还有许多不会的……”
他低语着,温热的指腹从她的后颈轻轻滑过,最终停留在她颈后那根细细的系带上,带着无限暗示地按了一下。
“比如,我不知你这衣带如何解开……”
唇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,吻过她小巧的下颌,最终停留在她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的脖颈上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“也不知,你夜里睡觉,是喜左侧,还是右侧……”
“更不知,该怎么做,才能让你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