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都要心碎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沈知糯立刻收敛了笑意,屏住呼吸,将自己伪装成一团安静的被子。
脚步声很轻,是连翘,“小姐,您醒啦?”
连翘将铜盆放到架子上,快步走到床边,看着那鼓起的一团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小姐,别装啦,奴婢都听见您在笑了!”
沈知糯这才慢吞吞地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,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,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,眼波流转间还带着几分欢喜的笑意。
连翘看得眼睛一亮,立马凑了过去:
“恭喜小姐!贺喜小姐!愿望实现,京中四大美男,您这一下子就拿下了三个!”
她掰着手指头,一脸与有荣焉地数着:“宋小将军、靖王,现在连清冷如谪仙的谢首辅也成了您的人!”
沈知糯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,又嫌弃地哼了一声:“最后那个,白送给我也不要!”
连翘一听也连忙摆手,脸上写满了嫌弃:“哎哟,小姐您可别提那个晦气玩意儿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手脚麻利替沈知糯宽衣,目光落在沈知糯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时,不由得“咦”了一声。
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家小姐的脖颈、锁骨和手臂,随即感叹道:
“还是谢大人温柔,小姐您瞧,身上半点痕迹也无。”
“不像宋小将军和靖王殿下,又啃又咬的,还得奴婢花心思去用脂粉遮。”
听到这话,沈知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确实,肌肤细腻白皙,除了正常的疲惫酸软,竟真的没有留下半点暧昧的斑驳痕迹。
她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夜谢疏白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,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。
“傻丫头,他那不是温柔,是不会。”
连接吻都是她手把手教的,他哪里会留什么吻痕?
连翘一听,瞬间想起了什么,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确实,昨夜她守在廊下,虽然听不清里面的具体内容,但那断断续续传出来的谈话声,她可是听了个真切——
“是……是这里吗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会弄疼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