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几乎要将那上好的青瓷捏碎。
她出身睿王府,自小便被教导要端庄持重,喜怒不形于色。
可此刻,她心中的烦躁几乎要冲破那层优雅的面具。
说好了邀她一叙,却将她一个人晾在这里一下午!
这算什么?
就在她快要忍耐不时,雅间的门终于被敲响了。
长风躬身行礼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,“苏姑娘,陛下留王爷在宫中用晚膳,特命属下来告知姑娘一声,请姑娘先行回府。”
苏南枝强撑起一抹得体的微笑,声音温婉:“无妨,殿下公务要紧。”
“有劳你告知殿下,南枝再请殿下品茶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仪态万方地带着自己的丫鬟离开了雅间。裙摆曳地,步履从容,背影挺得笔直,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狼狈。
苏南枝走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天字号厢房的门再次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沈知糯从里头走了出来,她站在门口缓了缓,深吸一口气,抬手将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,又低头理了理衣襟,做完这些,她才抬步往外走。
步履不疾不徐,神色如常,仿佛方才在里面只是用了一顿安安静静的下午茶。
若有人看见,只会以为她是来赴苏南枝的约,两个姑娘在雅间里叙了一下午话,前后脚离开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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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膳时分,沈知糯刚踏进膳厅,便感觉到一道沉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头顶。
她不用抬头也知道,是谢疏白。
今日是黎落的母亲,也就是谢清瑶的姑姑谢婉君的生辰。
膳厅里张灯结彩,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比平日丰盛了不止一倍。
饭过三巡,气氛正酣,谢婉君忽然神神秘秘地拍了拍手,让丫鬟们抬上一个小巧的酒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