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见不得光的勾当?”
方阳调侃着,还故意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,不怀好意地朝叶大山和宽大办公桌下方那点缝隙间巡视,似乎那个位置的空间刚好可以“跪”下一个人。
“混账!放肆!”
叶远山勃然大怒!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!
他都六十好几了,哪怕心有余,但也力不足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