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在我为这个家操持,为儿子奔波的时候。
在我以为我们婚姻平淡而幸福的时候。
我的丈夫,早已为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,构筑了另一个温暖的巢穴。
我秦筝,在他眼里,算什么?
一个免费的保姆?
一个可以用来在人前粉饰太平的工具?
还是一个他早就厌倦了的,人老珠黄的糟糠?
我笑了。
眼泪,却不听话地,顺着眼角滑落。
滴落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。
模糊了他那张幸福又刺眼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