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养病。”
“查他老底的事,包在我身上!”
“我就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那个所谓的‘她’给揪出来!”
看着李梅斗志昂扬的样子,我的心里,涌起一股暖流。
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送走了张律师,李梅坐在我床边,帮我削着苹果。
“筝筝,你真的决定了?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眼神坚定,“决定了。”
这场婚姻,从他怀疑我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死了。
现在,我不过是亲手把它埋葬而已。
“那……财产方面,你有什么打算?”李梅问。
我想了想。
我们现在住的房子,是婚后买的,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。
车子有两辆,都在他名下。
他是一家公司的部门总监,年薪不菲,这些年应该有不少存款和理财。
“房子我要。”我说,“那是我们和儿子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,我不想让它变得乌烟瘴气。”
“存款,一人一半,这是我们应得的。”
“至于他……”我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,“净身出户,是不可能的。但是,我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李梅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就该这样!”
“对付这种渣男,就不能心慈手软!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的生活,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。
白天,我积极配合医生,进行各种治疗。
化疗的副作用,依然折磨着我,但我都咬着牙挺了过来。
晚上,我会和李梅、张律师通电话,商量离婚诉讼的各种细节。
周志明没有再来医院。
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。
他只是每天,雷打不动地往我卡里转五十万。
然后,我又雷打不动地,把钱给他退回去。
这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战。
我知道,他是在用这种方式,表达他的忏悔和决心。
可在我看来,这不过是一种更加高级的骚扰。
一周后,我的第一个化疗疗程结束了。
身体的反应,也逐渐平复下来。
而李梅那边,也终于传来了消息。
“筝筝,我查到了!”
电话里,李梅的声音,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周志明那个王八蛋,他根本不是出轨那么简单!”
“他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