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。
"赵鹤年确实不是好人。但这件事上,他是被冤枉的。他有权知道真相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让他自己决定怎么处理自己的儿子。"
老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"你这个人,有时候狠得吓人,有时候又心软得莫名其妙。"
"这不是心软。这是让赵鹤年亲手把赵明轩送进去。一个父亲亲手举报自己的儿子,比我去报警的分量重一百倍。检察院不敢不办。"
"行,你说了算。注意安全。"
当天晚上,我拨通了赵鹤年的私人号码。
就是他上次留在茶几上那张名片上的号码。
响了两声,接通了。
"陆寒?"赵鹤年的声音里带着意外,"出什么事了?念念还好吗?"
"念念很好。但有一件事,我必须当面跟您说。"
"什么事?"
"关于赵明远的死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"明天上午十点,来我家。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