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。
但最终,所有的情绪都被一种疲惫取代了。
"笔。"他说。
孙毅愣了一下。
"赵总?"
"我说,拿笔来。"
孙毅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去拿纸笔。
五分钟后,赵鹤年在一份手写的承诺书上签了字。
内容很简单:承认林念念为赵明远之女,赵家血脉。将赵明远名下所有遗产划归林念念,由其母亲林清雅代为管理。赵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、骚扰、威胁林清雅及林念念。
签完字,赵鹤年把笔扔在桌上。
"虎符令。"
我把虎符令推过去。
他一把抓起来,攥在手心里,指节发白。
"现在,改密码。"我说。
赵鹤年看了我一眼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用背面的数字登录了网盘,当着我的面修改了密码,然后把所有文件下载转移。
"满意了?"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"满意了。"
我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"陆寒。"
我停下脚步。
"你以为一张纸就能约束我?"
我转过身,看着他。
"不是纸约束您。"我指了指衣领上的微型摄像头,"是这个。今晚的所有画面,已经实时传输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。如果您事后反悔,这段视频会出现在所有您不想让它出现的地方。"
赵鹤年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"另外。"我说,"钟彪已经不会再替您卖命了。您可以试试看,明天还能调动多少人。"
我没有再看他的表情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的保安看着我走过,没有人拦。
我走出大门,夜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