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声说。
"老大说了,把这屋子翻一遍。赵总怀疑那个东西藏在这里。"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赵鹤年也想到了这里。
只不过我比他快了一步。
两个人开始翻找,从卧室开始。
我趁他们背对着客厅的时候,无声地移动到门口,闪身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没有其他人。
我快步下楼,骑上电动车,消失在夜色中。
后视镜里,那栋楼的七楼窗户亮起了灯光。
他们发现暗格是空的时候,会是什么表情?
我没有兴趣知道。
凌晨两点半,我回到医院。
十二楼走廊里空荡荡的,赵家的人确实撤了。
我回到病房门口,靠墙坐下,把虎符令从内兜里拿出来,在手里翻转了一下。
这块巴掌大的金属牌,就是赵鹤年几十年地下帝国的命脉。
拿着它,我就拿着整个江城地下势力的缰绳。
但我不打算用它来调兵遣将。
我要用它做的事情很简单。
让赵鹤年知道,他的命脉在我手里。
然后让他做出选择。
是要他的地下帝国,还是要林清雅的骨髓。
天亮之后,我要去见一个人。
钟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