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雅想了想。
"核心的有十几个是他带来的,其余都是在本地招的退伍兵和练家子。"
"赵鹤年除了钟彪,还有什么依仗?"
"他跟本地几个部门的关系很深。"林清雅的声音更低了,"具体是谁我不清楚,但赵明远活着的时候跟我提过,说他父亲在这座城市里,几乎没有办不成的事。"
我点了点头。
"最后一个问题。"
"什么?"
"赵明远的车祸,是意外吗?"
林清雅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答,但她的眼神告诉了我答案。
不是意外。
"你怀疑是赵鹤年动的手。"
"赵明远死之前一个星期,跟赵鹤年大吵了一架。"林清雅的声音开始发抖,"他要跟我结婚,要让念念进赵家族谱。赵鹤年当场掀了桌子,说他要是敢娶我,就不认他这个儿子。"
"然后他就出了车祸。"
"对。"
"警方怎么说?"
"交通事故,对方酒驾。"林清雅闭上眼睛,"但那个酒驾司机,事后赵家给了他家属三百万。一个普通的酒驾肇事者,家属凭什么拿三百万?"
我没有再问了。
事情已经很清楚了。
赵鹤年为了阻止儿子跟林清雅在一起,很可能制造了那场车祸。
现在他的大孙子需要骨髓,他又盯上了林清雅和念念。
在这个人眼里,别人的命就是他家的耗材。
"林总,你休息吧。"
我走向门口。
"今晚我在走廊里守着,不会有人进来。"
"陆寒。"
我停下脚步。
"你到底是什么人?"
她的声音里带着困惑。
"一个送外卖的。"
我把门带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