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却对她很是疼惜,害怕她跪在地上凉,还特地命人铺了垫子。
现下想来,难不成那个时候,皇上对自己就已经倦了么?
他宠爱自己,只是为了增加自己和父亲的野心。
亦是不让南宫家心生戒惧。
任由他恃功自傲、做出谋逆之事。
所有,她也只是一颗棋子,一颗皇上除掉南宫家的一颗棋子?
庄妃骤然泪如雨落,状若癫狂,“利用?呵,都是利用!”
“萧煜!你没有心!”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嘶吼:“我咒你往后也如我这般,一生皆为情所困,肝肠寸断,求而不得,被人欺、被人骗、被人利用!”
杨安被她尖利的嘶吼扰得心烦,下意识抬手在耳旁扇了扇。
“娘娘,皇上不是没有心。”
“反而是你动了皇上心尖上的人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行了,你也别白费力气诅咒了,上路吧~”
就在庄妃还在思忖着萧煜心尖上的人是谁时,那盏泛着冷光的毒酒便已贴上了她的唇。
酒香混着剧毒的气息扑面而来,惊得她脸色煞白,偏头闪躲。
然而却丝毫也动弹不得。
刺喉的毒酒下肚,又冷又痛,袭遍全身。
她知道了,那人是昭美人。
是宁姝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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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九,庄妃南宫氏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