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肃穆道:“庄妃,你协理六宫,本该宽和容人,善待后宫一众姐妹。可你反倒争风吃醋,刁难低位妃嫔,实在有负皇上隆恩。”
看着皇后这副母仪天下的姿态,庄妃由面及心,厌恶到了极点。
她轻飘飘移开目光,压根没把皇后这番训诫放在心上,缄口不言。
萧煜见状,想要替庄妃留几分颜面,便开口:“罢了,庄妃终究年纪轻,心性不够沉稳,皇后不必过于苛责。”
庄妃闻言,眉梢一喜,抬眸往萧煜望去。
皇上还是在乎她的。
不容她过多欢喜,萧煜又道:
“左右庄妃身子不是很好,协理六宫事务繁杂劳神,太过耗心力。不如就暂且放下宫务,安心静养一段时日,磨磨性子。”
此话一出,满殿皆惊。
皇上看似是在维护庄妃,实则是想罢了她的六宫职权。
宁姝言亦是微微一怔。
她原以为,萧煜顶多嘴上训斥几句,略做敲打警醒。
好让庄妃收敛性子,往后不再敢随意寻衅欺压自己。
却不曾想,直接卸了庄妃协理六宫的大权。
这无异于当众打了庄妃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众妃皆幸灾乐祸地往庄妃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