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
萧煜眸光冷冽斜睨着她,一字一顿:“庄妃!”
庄妃触及到那冰冷的目光身子一颤,紧接着喉间酸涩,难以置信地望着萧煜。
“皇上……”
萧煜旋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冷声道:“庄妃,朕给你协理六宫之权,是让你管束宫规、和睦后宫,而非让你恃宠骄纵,肆意责打低位妃嫔。”
“皇上,臣妾并未责打宁才人,臣妾只是……”
“朕眼睛没瞎!”萧煜语气一沉。
庄妃怔在原地,她鲜少见到这般冷淡的萧煜,顿时没反应过来。
须臾,方才提裙跪了下去,眼眶泛红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“皇上,是宁才人的错!”
“臣妾让她替臣妾绣一对鸳鸯,可宁才人故意绣了一只鸭子来侮辱臣妾,臣妾这才动怒打翻了绣架,但臣妾绝对没有责打宁才人。”
宁姝言闻言,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要起来:“若是皇上没有来,只怕臣妾摔了之后,娘娘便要开始责打了吧?”
言罢,她不待庄妃说话,只望着萧煜。
紧紧拽着他来扶自己的手,柔声解释道:“皇上,臣妾并非故意将鸳鸯绣成鸭子。”
“臣妾的绣工本就拙劣,皇上您知晓的。”
说着,她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萧煜腰间的香囊。
听了这话,萧煜总算露出了笑容。
是啊,一个连老虎都绣不好的人。
又如何会绣鸳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