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皇上,臣妾都想念。”
话音刚落,她整个人已腾空而起,被萧煜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皇上——”宁姝言吓得惊呼,忙抬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随后将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萧煜扬唇:“爱妃既如此想朕,那得空朕一定多来揽月阁。”
听他一口一个爱妃,宁姝言心里不舒服极了。
比上一世,还不舒服。
于是,她娇俏勾起眼尾,“皇上,您可知晓臣妾的名字?”
萧煜想了片刻,“宁姝言?你的名字叫姝言是不是?”
宁姝言诧异:“皇上您怎么知道?”
“朕今日无意间听程美人念叨了两句。”
他低眸望着她,语气慢悠悠的:“姝者,佳人绝色;言者,谈吐温娴。果然是人如其名。”
宁姝言莞尔一笑,“既然皇上觉得臣妾名字不错,那以后可不可以唤臣妾的小字?”
说罢,她眼睫轻垂,添了几分软糯:“臣妾小字,言言。”
“言言……”萧煜低低念了一声,“好,那朕以后就唤你言言。”
—
内殿,烛火摇曳。
玄色衣衫和鹅黄衣衫挂在床边,互相缠绕。
而春色盎然的幔帐中,萧煜被蒙住了双眼,视线陷入了温柔的昏暗。
天地间,只剩下了彼此凌乱的呼吸。
无法预料的吻犹如春雨般,柔软落在萧煜耳后,脖颈,喉结……
“言言……”触及到他敏.感之处,萧煜扬起下颚,舒气唤了一声。
见他情动,宁姝言纤腰微跃,坐到他怀中。
惹得萧煜呼吸一滞,浑身犹如烈火灼烧。
他正要闭眼,感受着猛烈的风雨时,外头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皇上,秋阑宫宫人来报,大皇子身子不适,请您去看看。”
两人皆是一怔。
宁姝言思忖,秋阑宫,容妃……
她这是来截胡的。
呵,上一世当自己是软柿子。
这一世,还以为她懦弱可欺么?
于是,宁姝言垂首,将唇瓣落在他锁骨上。
缠绵渐深。
萧煜克制不住,扬起下颚,低低沉吟。
待宁姝言松开唇瓣时,已是一片绯红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