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不肯降雨。”
她们话说完,见侍卫斜眼过来,连忙闭上了嘴。
而这些窃窃私语的话也落入了萧煜和宁姝言耳中,萧煜牙关一紧,登时恼怒,作势就要转过头去。
手心却被一只手覆上,宁姝言柔声道:“皇上,眼下最重要的是求雨,天坛面前,咱们就当没听到。”
求雨一事,自然不可能都一帆风顺,宁姝言自然来了,那么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,她都得受着。
萧煜听了宁姝言的劝慰,也忍了下来。
如此又等了一个时辰,守在天坛在的百姓又沉重变成了绝望,个个都蠕动着干裂的嘴角,对着上天叩拜道:“老天爷啊!你就行行好下场雨吧,否则咱们一个个都得渴死啊!”
这时百姓中传来孩子的哭闹声:“娘!我要喝水,我要喝水。”
搂着孩子的妇女愁眉泪眼道:“儿啊!咱们再忍忍!下雨了就有水了。”
那孩子却低低哭了起来:“我难受!嗓子难受。”
宁姝言闻言,转头看着那哭泣的孩子,也不过只有五六岁大,瘦骨如柴,小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