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您伤到哪里了?”
宁姝言坐了起来打量萧煜,他连忙握住宁姝言的手:“别着急,朕只是小伤。”
宁姝言这才看到他手上的血迹,连忙将衣袖掀开,见手腕上一道鲜红的伤口,血迹模糊的覆在手腕上。
好在,那伤口比宁姝言的还要浅,且只是一道短短的刀痕。
许是方才萧煜手握的拳头过于用力了,这才流了好些血出来。
刘太医一番检查之后,亦是一样的叮嘱。
程音连忙吩咐宫人去打水来,两人一番擦拭后,秋乐替宁姝言上药,程音则替萧煜上药。
萧煜伤口浅,所以只需要上药后包扎一下便可,但程音平日里都是旁人伺候她,从未替人包扎过,所以有些笨手笨脚的。
萧煜直接拿过纱布:“朕自己来。”
言罢他动作流利得就将伤口包好,他年幼丧母,从前每每受伤,他基本都是自己包扎。
所以这对他而言,早就轻车熟路。
看着宁姝言紧绷的身子,秋乐知晓这药上上去,定是很疼,她轻轻吹着:“娘娘您忍一下。”
萧煜闻言连忙坐到她身边,将宁姝言靠在自己怀中,看着她那带了月牙的手心,心疼的牢牢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