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先去侧殿等着太医,朕稍后就来陪你。”
言罢,一旁焦急的程音同秋乐连忙上前扶着宁姝言往侧殿走去。
面色如土的煊王妃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磕头道:“皇上!求您……”
“拉下去。”
话未说完,萧煜不紧不慢的吐出三个字,在这个时候他不想听到有人求情的声音。
马上就有太监上前将煊王妃拉了下去。
大殿中虽站满了无数人,可是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润祁一脚往煊王小腿踢去,他软软的跪了下来。
曾几何时,他从未想过,自己除了跪父皇母妃之外还会跪旁人。
萧煜登基那日,他除了不甘心之外,更多的是怨。
直到宁姝言的出现,以及母妃下葬一事,这怨就变成了恨!
看着地上不远处锋利的匕首,他又悔恨又气。
这一场谋杀无疑是自己输了,输的一塌涂地,而输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萧煜冷声道:“就因为朕不同意贵太妃和父皇合葬,所以你就想谋杀朕?”
煊王听着萧煜的话,扯了扯嘴角:“自然不全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