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徐而落,凄美而哀婉。
上了轿辇,两人都沉默不语。
宁姝言不知晓两人聊了什么,但是能猜到贵太妃定是说了让萧煜不悦的话。否则,他脸色就不会这般难看。
她拉过萧煜的手,这才发现他手心有湿漉漉的汗,拿起手绢一点点的给他擦去。
萧煜感受着她的温柔细心的动作,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,声音低沉道:“贵太妃想要同父皇合葬,朕没答应。”
宁姝言愕然的抬起双眼,又听萧煜继续说着:“朕一直觉得,贵太妃是父皇所有妃嫔中最幸福的那个。她有父皇的盛宠,还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成婚生子,同儿子儿媳还有孙儿共享天伦之乐。可是她依旧不满足,甚至还要当太后,朕唯一能给母妃的就是这独一无二的太后之位!”
说着,往日冷肃的帝王眉目间亦藏了掩饰不住的哀伤:“母妃走的早,没能看到朕成年,没能看到朕受父皇重视,更没看到朕登上帝王。有时候朕都在想,若是母妃看到朕当上了皇上,她一定很欣慰,很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