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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煜眉头微微蹙着:“真是奇怪。”
宁姝言疑惑道:“哪里奇怪了?”
“你们俩和宫里的其他女人不太一样,其他女人倘若吵了一架之后,两人便分道扬镳,如同仇敌。而你们反而和好之后看着却更亲密了。”
就如同夫妻吵架一般,萧煜这句话没有说出来。
宁姝言执起团扇掩嘴一笑,眼波盈盈望去:“皇上见到臣妾和宫里的姐妹相处融洽,不应该高兴吗?何来奇怪。”
萧煜抬起手凑到嘴边清了清嗓子:“朕不需要你同他们相处融洽,与其花心思在她们身上,何不花在朕身上。”
“皇上您话便说的不对,深宫长日漫漫,皇上您不可能每时每刻陪在臣妾身边,若是臣妾每日巴巴的望着您来,您却没有来,臣妾岂不得活成怨妇?”
“又或者,臣妾以后容颜迟暮,皇上也看倦了臣妾。臣妾好歹也有个好姐妹可以说说真心话,不至于孤独凄惨终老。”
萧煜握紧了她的手,瞪了她一眼:“对自己就如此不自信吗?朕的言言哪怕是容颜迟暮,可是那么韵味神态也是无人能及的。再者,若是言言都老了,恐怕朕都白发苍苍了,到时候朕那架老骨头抱不动言言,也背不动言言了,可别嫌弃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