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转头拿过托盘中的毒酒,此刻内心竟然没有一点恐惧,或许是因为绝望彻底,知晓没有出路。
又或许是……这辈子的确太累了。
她双手举起酒杯,对着皇后敬了一礼,一字一句缓缓道:“祝姐姐早日得一皇子,妹妹在九泉之下看着您胜利的那一日。”
皇后鄙睨和怒意的地睇了她一眼,缓缓起身:“本宫不需要你操心!早日投胎投个好家世吧!对了,这一次可要投胎做个嫡女,千万别再做庶女了。”
说罢她从明美人面前缓缓走过。
明美人看着那绛红色的背影,目光如炬,歇斯底里的说着:“皇后娘娘!庶女不丢人,昭贵妃亦是庶女,说不定她来日也能凌驾你之上!”
皇后并未回头,但是她留意到了皇后脚步微微放慢了片刻,明美人刚想到笑,一股强烈的痛意来袭,她恐惧的蜷缩着身子,从牙缝中挤出痛苦难耐的呻吟声,脸色也逐渐发灰。
她死死盯着门外,带着血迹的嘴角努力勾出一抹难看的笑容:“斗吧!你们慢慢斗吧!”
随着明美人的逝去,新妃中除了冷宫的阮氏只剩下了何宝林和沈采女。
宁姝言知道,斗争是永无止息的,尤其是皇后,经过了此番事,她手上的棋子没了,想必她会有所大动静了。
第二日晨起,宁姝言对镜梳妆时秋乐从外头急匆匆而进,神色凝重道:“娘娘,玉漱宫出事了。”
宁姝言神色一凛,转头看着她道:“何事?”
“昨日大公主便有些不舒服,到了晚上全身发热,皇上也过去瞧了,太医说是疫症。”
“什么?”宁姝言大惊失色,紧紧拧着眉头:“好端端的为何会染上疫症?”
秋乐垂头道:“听闻大公主的乳母也感染了,疫症传染性极强,指不定玉漱宫其他宫人,以及禧妃娘娘也感染了。”
说一点也不紧张是假的,自己同程音虽然有隔阂,可是前几日她想示好自己是看出来了的。
况且,锦甯这个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又甚是亲自己。在自己心中亦犹如亲生女儿一般,她如何不担心不着急。
旋即连忙换了一身衣服前往玉漱宫,又吩咐宫人去凤栖宫告假。
刚到玉漱宫,宫里宫外都有宫女在撒着什么水,见自己来了都纷纷屈膝行礼问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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